“殿下身体健康,并无什么隐疾。”
温太医诊完脉后,毕恭毕敬道。
“你确定?会不会有些隐疾,通过把脉,看不出来?”
傅景辰试探询问,总怀疑是自己身体出了状况。
“殿下指的是……”
傅景辰的询问,让温太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就是那个方面,男人与女人……”
傅景辰简直难以启口。
好在温太医理解能力还是有的,又一次为傅景辰诊脉,片刻之后,一本正经道,
“太子殿下身体健康,不该有此隐疾,许是老臣才疏学浅,若不然殿下再找其他太医诊一下?”
温太医请示着,如此丢脸之事,傅景辰又怎可能如此大张旗鼓,清咳一声道,
“今日之事,若敢传出去,本殿要你的命。”
“老臣惶恐,殿下放心,老臣不会透漏一个字。”
温太医躬身打算退下,傅景辰又道,
“开副虎狼之药给本殿。”
“啊……”
温太医惊愕片刻点头,
“老臣这就去配药,亲手交给殿下。”
傅景辰摆了摆手,心烦不已。
还有俩日六位质子即将进京,全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是为雪儿而来。
若自己满足不了雪儿,难保她不会因欲求不满,投入他人怀抱,傅景辰不想给任何人抢走雪儿的机会。
“该死的野种,同沐春雪那贱人一样难缠,不行,我定要在几位质子进京之前,将其杀死,否则必会露出马脚。”
晚上,苏春月正因傅思雪护着小伶,大发雷霆,傅景辰走了进来,
“爱妃这是打算杀死谁?”
傅景辰的突然出现,让苏春月惊慌失措,
“殿……殿下怎么来了?你不是要陪思雪吗?”
苏春月结结巴巴,傅景辰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开口道,
“思雪已睡下,本殿最近太忙,冷落了你,今晚便留宿此处,好好陪你。”
傅景辰说着,亲自为苏春月倒了一杯酒,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当然他自己的是加了料的。
“殿下,此话当真?”
苏春月迫不及待,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如今终于要得偿所愿,难免有些兴奋。
只要能将傅景辰拿捏住,那个野种与瑞安都不足为惧。
“爱妃还没有说,想要杀死谁呢!”
傅景辰并没有色迷心窍,再次问道。
苏春月脸色变了变,很快镇定下来,娇嗔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小伶那个贱婢吗?她将念雪害成那般,臣妾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殿下,你可要为臣妾与思雪做主啊!呜呜……”
傅景辰蹙了蹙,越发觉得眼前的雪儿不对劲,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之前的苏春月。
“自己怎么又想起那个贱人来了?
苏春月已烧死在天牢里,更何况雪儿的绝世容颜,不是苏春月那个贱人能比的。”
傅景辰心里想着,将酒水一饮而尽,温太医开的药,还真有效果,全身燥热,让傅景辰烦躁的扯了扯衣领。
“王爷,来吧!妾身已等不及了……”
苏春月显得比傅景辰还兴奋,急切地想要脱傅景辰的衣衫。
在虎狼之药的作用下,傅景辰狠狠将苏春月甩向床榻,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般,欺身压上了她,就在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时,却看到苏春月阴冷的笑。
“滚,滚开……”
傅景辰翻身下床,狠狠拍了一下自己混沌的脑门。
“殿下,你去哪里?”
苏春月一把抱住他的腰身,却让他狠狠甩开,
“滚。”
傅景辰踉踉跄跄走出苏春月的寝室,门外瑞安眼神疑惑,
“殿下不是说,今晚留宿太子妃处吗?怎这么快便出来了?”
“快,给本殿打一盆冷水来。”
傅景辰喘息着,心里极度渴望,想要得到释放,可不知为何,他就是碰不了那个女人。
仿佛俩人之间隔着一个屏障,每次箭到弦上,想要发射时,便会想到苏春月那个贱人,让他恶心的难以下手。
“殿下……”
瑞安端着一盆冷水过来,傅景辰毫不犹豫倒在了自己身上。
“哗……”
刺骨的凉意,让他瞬间清醒,倒是整懵了瑞安。
“殿下,这是干什么?可是太子妃她不让你碰?你们吵架了?为了小伶一事?”
瑞安小心翼翼猜测,傅景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雪儿她很主动,主动的让他以为换了一个人,可自己就是提不起兴趣。
“卑职去给殿下重新取一套衣衫,如今天气渐凉,如此全身湿透,容易着凉。”
瑞安开口道。
傅景辰一边更衣,一边询问,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小伶她当真如此糊涂?”
“卑职不敢说。”
瑞安低垂脑袋道。
“此处无外人,说吧!今日之事,本王也觉得有些古怪,小伶那丫头,虽说不太聪明,可让一个一岁多的孩子端汤……”
傅景辰此时火气消了不少。理智回到脑海。
“是,小伶自幼跟着太子妃,从将军府,到景王妃,如今又到太子府。
按理来说,她们主仆二人感情应该很深。
小世子又是小伶一手带大的,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何会让刚刚蹒跚学步的小世子去端汤?这有点说不过去。
还有小世子的表现,他明明是护着小伶,而惧怕太子妃,殿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瑞安小心翼翼道,傅景辰一拍桌子,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告诉本殿,思雪手背上的伤,还有下毒一事,都是雪儿所为吧!”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实话实说。”
“查,务必给本殿查出给思雪下毒之人,思雪在太子府遇害,简直就是打本殿的脸。”
傅景辰咬牙道。
“卑职已派人去查,想来很快便会有结果。”
瑞安话音刚落,一名侍卫便走了进来,与之一番耳语,瑞安瞳孔大睁,
“你确定,掌柜指认的是小伶?”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傅景辰开口询问。
瑞安将来人打发之后,支支吾吾道,
“那……那个,殿……殿下,给小世子下毒之人或许已找到。”
“谁?”
傅景辰身上骤然升起一股冷气,瑞安小心翼翼道,
“京城太平医馆,有人看到小伶去买过此毒。”
“小伶?竟真是那个贱婢?”
傅景辰的拳头捏的咯咯响。
“不,殿下,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就算毒药是小伶买的,也未必能说明是她下的毒,一切等小伶醒过来再说,求殿下再等等。”
瑞安跪倒在地,惹得傅景辰大怒,
“本殿知道,你喜欢小伶,本殿也有意成全你们,可如今小伶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本殿绝不会放过她。
你也死了与她在一起的想法,否则本殿会连同你一并治罪。”
“殿下,你冷静一下,如刚刚我们所说,若毒真是小伶下的,小世子为何要护她?还让温太医给小伶看伤,这里面处处透着蹊跷。
就算殿下要治罪小怜,也请等她醒来,若真是她所为,卑职愿亲手结果了她,给殿下,以及太子妃,还有小世子一个交代。
求殿下恩准。”
瑞安磕头说道,傅景辰叹了一口气,
“也罢!朕便看在你的面子上,让她多活一段时间。
若当真是她所为,本殿决不轻饶。”
傅景辰冷哼一声,朝自己寝室走去,他要去守着思雪,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