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藏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再次醒来时,他已经来出了无底洞,来到一处山底。
同时脑海中多出了一些讯息,玄藏意识查看,竟然是一篇功法,【乾坤道法】。
等查看完脑海中的信息后,玄藏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他临昏迷时,触及了乾坤魔神留下的禁制,获得了乾坤魔神的传承。
当初魔祖罗睺自爆,炸毁整个西方灵脉,炸死了乾坤、阴阳两位魔神。
乾坤魔神当时并未直接身死,运用大神通逃了出去,但重伤难愈,躲在无底洞深处休养。
那无底洞原本是西方一处灵脉所在,虽被罗睺引爆,但还残存有少量灵气。
可是这点灵气完全不够乾坤魔神恢复,他又不敢离开,怕被鸿钧发现,将他吞噬。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乾坤魔神有感自己即将陨落,留下传承,以待有缘人到来,希望获得他传承的人,待修炼有成,可以为其报仇。
乾坤魔神还在无底洞内留下一座乾坤挪移阵,这也是玄藏为何会出了无底洞,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接受完脑海中的信息,玄藏面露苦涩,这份传承如果有选择的话,他并不想接受。
乾坤魔神的敌人是谁?是魔祖罗睺,是算计他的鸿钧道祖。
魔祖罗睺虽然身死,可是鸿钧道祖还活着,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自己只是一个西方的取经人,而西方二圣在道祖鸿钧面前,也得乖乖的,自己又何德何能。
想到这里,玄藏再次叹口气,目光四下看去,只见这里荒无人烟,眼下只能想找到有人的地方,问一下这是哪里。
至于报仇的事情,玄藏暂时抛到脑后,至少他现在是没有这个能力。
选了一个方向,玄藏迈步走去,大概小半天的功夫,玄藏终于看到了人,前方是一个村庄。
玄藏都不用问,看见那人脑后特殊的鞭子就知道,这里是大清,他出发的地方,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这位施主,不知这是何处?”玄藏走到留着鞭子的青年身边,开口询问道。
那人见是一个和尚,含笑道:“在下张二民,见过大师,不知大师这是从何处来?这里是京郊,前方是张家村,大师不介意,可以到在下家中歇息片刻。”
玄藏闻言,也正有此意,他现在只感觉饥肠辘辘,口也渴。
“那贫僧便多有叨扰了。”
“大师说的哪里话,大师这边请!”
玄藏跟着这个叫张二民的村民,一路来到他家中,两间房,家中一老母,房屋虽然老旧,但收拾的整齐。
张二民搬了个凳子,让玄藏在院中坐下,给玄藏盛了碗水,玄藏接过一口便干了。
张二民见状,知道玄藏这是赶路,口渴,又回屋盛了一碗出来。
玄藏依然一口干,一连喝了三大碗水,玄藏这才放下碗。
“大师赶路辛苦,想必还未吃东西吧!在下家中贫寒,也没什么招待大师的,只有些乡野间粗茶淡饭,但是若是不介意......”
“不介意,有老施主了!”张二民话还未说完,玄藏连忙出言说道。
三大碗水虽然暂时让玄藏肚中有些许饱腹感,但这水又怎能顶饿。
张二民闻言,憨厚的笑了笑,起身回屋盛了一碗窝头出来,放在玄藏面前。
玄藏见状,道谢一声,便开始一言不发的吃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张二民见状,不由回屋又盛了一碗。
待吃了六七分饱后,玄藏这才停下,他见张二民家也不算富裕,并没有贪多。
“施主,不知这附近可有寺庙?”
玄藏问道,他想通过寺庙,联络到西方之人,将其接回去继续取经。
张二民笑着道:“有的,村外不远处就有一座观音庙,那还是前朝的时候,一位姓沈的富商出钱修建的呢!”
玄藏闻言也没在意,西方尊者众多,各地信徒不同,庙宇也不尽相同,甚至有时候一座庙内供奉好几位尊者。
更何况,如今观音依然是西游总管事,自己通过寺庙联系观音,也是理所应当。
可是张二民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玄藏心中震颤。
“大师若是要去,我带大师前去吧!不瞒大师,家母也是观音大士的信徒,我经常陪同家母前去庙中上香,家母一直念叨着,观音大士的好,在下没有什么文化,这观音大师想必是西方最高的尊者吧?”
听见张二民的话,玄藏笑着道:“观音大师在西方虽然地位非凡,但并不是西方最高的尊者,如来世尊才是西方最高的尊者,统领整个西方。”
“如来世尊?那是谁?为何在下从未听过,我们这里的人只知观音大士,并不知道什么如来世尊。”
玄藏一愣,微微皱眉,“不知如来世尊?”想来应该是乡野之人见识少,玄藏只能这般想到。
“大师,我也去过别的地方,那里供奉的都是观音大士,从未听说过什么如来世尊,不知大师所说的如来世尊是何人,有观音大士灵验么?”
听见张二民的话,玄藏再次一愣,他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知施主都去过哪些地方?”
“京城附近的村里我都去过,从未见过什么如来世尊的庙,更不知道如来世尊是何人,恐怕我们村也没人知道。”张二民挠了挠头说道。
见玄藏在那皱眉思索,张二民又问道:“大师,我们走吧!”
“啊?去哪?”
“大师不是要去观音庙么?”
“哦!贫僧先不去了,多谢施主慷慨,贫僧先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
玄藏向张二民道谢后,便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张家村,向着另一个村落而去。
赵家村,一个老者狐疑的看向玄藏,“老汉不知什么如来世尊,只知道西方有观音大士,其余都不认识,你若是要上香,就去村头的观音庙。”
王家村,一个老妇人看向玄藏含笑道:“大师,我们乡野村妇只知道西方有观音大士,至于大师说的如来世尊,老身却是从未听过,大师还是去别处问问吧!”
陈家村,一个壮汉笑着对玄藏说道:“大师,虽然我不信这些,但家中妇人信,可我从未听说过什么如来世尊,大师怕不是弄错了吧?”
京城外,一座寺院,玄藏走了进来,一个小和尚看见玄藏迎了上来,“这位师兄,不知是那个寺院的?到我们这里是.......”
“阿弥......贫僧乃是金山寺的僧人,路过贵寺,特来参拜如来世尊,彰显诚心。”
小和尚点点头,“原来如此,师兄请随我来。”
听到这里,玄藏算是舒了口气,这里终于有如来世尊的金身了。
然而,小和尚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玄藏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师兄,如来世尊的金身在偏殿,师兄为何不先拜观音大士?”
为何不先拜观音大士.......
小和尚的话在玄藏脑海中不停回荡,这让玄藏心中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世人只知观音,不闻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