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氛温馨,空间中的系统却不太好。
反派已经杀人了,原世界的剧情要开始了。
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又要崩坏,系统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就算知道宿主可能听不到自己的话,但他还是要说:『宿主啊,呜呜呜,我们去找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男主吧,呜呜呜,这个世界就要崩坏啦,反派就算不杀了,你也会杀了别人的反派已经动手了,还有两天反派就开始大肆屠杀雄虫了呜呜呜。』
和以往一样,顾辞并没有理会系统的话,只是打了个哈欠,还有些疲惫。
“困?”抱着他的人不复之前的冷硬语气,不过因为经常说习惯了冷冰冰的话,他就算努力放我的语气也不会温柔到哪里去。
顾辞却不在意这么多。
他是靠感受的,他能感受到脑婆喜欢自己那就足够了。
既然老婆提了问题,顾辞认认真真的回答:“很……困……很……累……很虚……弱……”
抱着他的胳膊微微一僵,霍景逸脸颊不受控制的闪过一片薄红,他跟可乐医生也是自己的尴尬才结结巴巴道:“抱歉,因为是……总之你是我的第一个雌虫,所以……”
霍景逸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些什么。
雄虫对雌虫的吸引力很大,特别是霍景逸这种已经感受过治疗的雌虫,几乎无时无刻的不在被雄虫吸引。
怀里的雄虫实在是太乖了,他忍不住想要触碰。
感受到脑婆的不自然,顾辞慢吞吞的继续说:“不……过……我……很……喜……欢……”
“你……”
霍景逸抱紧了顾辞,自从他选择接纳顾辞后,就发现对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可爱。
揉了揉怀中人的脑袋,霍景逸带他去了客厅,此时的机器人管家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它将饭菜端到桌子上,霍景逸挥了挥手,管家就离开了。
顾辞被男人抱着坐在了桌旁,看着面前的食物,他的肚子不可控制的叫了起来。
听到顾辞肚子叫的声音,霍景逸更加窘了。
他一直以为治疗精神时海暴乱只需要一天左右就够了,毕竟那些雄虫都是半个小时了。
但是这次他没想到由他主导,居然过去了整整一天。
赶紧夹了一块肉递到顾辞的嘴边,顾辞张口咬了下去,他现在脸色呆呆的,但只有了解他的人知道他现在是在笑,而且他现在非常幸福。
被脑婆喂饭,就能将顾辞满足。
顾辞吃饭很慢,肉在嘴里小口小口的咀嚼着。
看着怀中人脸颊时不时的一鼓一鼓的,霍景逸觉得他更加可爱了。
顾辞只能认真的干一件事,如果在同时干两件事,他的头就会疼。
比如说现在他又想认真的看着老婆,又想吃饭。
顾辞:纠结……
如果他认真吃饭的话就无法欣赏老婆美丽的脸了。
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肉咽下去,顾辞又开始认认真真的盯着男人。
霍景逸见他吃完又给他喂了点饭,这次,顾辞却不愿意再吃了。
他摇了摇头,有些可怜巴巴且委屈的说:“我……不要……吃了……”
见怀中人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霍景逸担忧的皱起了眉,他一手搂着顾辞的腰,因为怀中人不吃饭,让他猜测自己是不是真的弄伤他了?
也对,毕竟雄虫那么的脆弱。
更何况还是s级的雄虫,更加细皮嫩肉了。
难道是自己弄伤他的胃了?
霍景逸将手盖在顾辞的肚子上一脸担忧的问:“是这里不舒服吗?还是这里?”
霍景逸又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腰。
雌虫这力道没轻没重的,霍景逸根本就不敢用力的按,只能轻轻碰了碰,让顾辞知道一点大概的位置。
顾辞摇摇头,他其实不疼,男人对她很温柔。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其他的时候男人都很温柔。
“那为什么不吃饭?”
顾辞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脑婆那张帅气的脸,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想要……一直……看……脑婆……”
“你……”霍景逸的心脏瞬间狂跳,雄虫说完又开始认认真真的盯着他。
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是开心的那种复杂。
因为他不会形容自己的心情。
而且这个世界的虫子都不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遇到这么一只直白的雄虫,男人有些手足无措。
但是不吃饭也不行啊,雄虫那么脆弱,和他们雌虫不同,雌虫可以连续好几天不吃饭。
雄虫却不行。
嘴角微微扬起,霍景逸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我又不会跑,乖乖吃饭,吃完饭让你一次性看个够。”
顾辞缓缓的将视线曾盯着男人的脸颊盯到了食物,然后点了点头。
脑婆说什么都是对的。
张开嘴,他吃掉了霍景逸喂过来的食物。
发现顾辞没在盯着自己看了,霍景逸心中居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顾辞吃饭很慢,等到两人都吃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霍景逸重新带顾辞回了房间,顾辞就算躺在床上也在盯着男人的脸。
霍景逸每次见顾辞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就很想“欺负”他。
顾辞盯了男人一会儿,嘴巴就贴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主要是男人太高了,自己要是贴着对方的唇瓣的话要抬头,他现在身体不舒服,抬起头很麻烦。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顾辞非常喜欢唇瓣贴着男人的肌肤的感觉。
再说一次,雄虫对雌虫的吸引力非常大,更何况还是他喜欢的雄虫。
于是……
天雷勾那个地火。
精神识海翻腾却不狂躁。
直到翻腾的海浪平息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看着外面的夜色,怀中的少年已经睡了过去。
霍景逸看着少年一脸恬静的睡容,忍不住低头再次在他发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想到现在已经是两天之后的约定,霍景逸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男人刚坐起来,顾辞就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依旧有些呆呆的,只是在男人坐起来时,他的收抓住了男人带有牙印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