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今晚就对他下手,我已经预想到他痛苦绝望的表情。
我虽然伤得很重,但尚且可以应付七变境,而卢战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卒,还是少了一条胳膊的士卒,我还有“挫仑”在身,我能输?
附近的山上一片荒芜,没有一棵树木,更别提野果了,甚至连小动物的踪迹都难以寻觅。这景象让人感到无比的荒凉和寂寥。
为了解决食物问题,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一个村民,并花了重金买下了一只老公鸡。
经过一番烤制后,我们简单地吃完了这顿饭。
“你们两个,给我看好她。”我对着赵家母女,同时对小金枝使了个眼色。
小金枝早已沉沉睡去,似乎完全不受外界干扰。而且,之前她哭得越厉害,在线睡得就越沉,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和痛苦都在睡梦中释放出来。
“我尽量。”赵琴音轻声回答道,她的目光落在小金枝身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我听小金枝说,你想要对那贝姓男子动手?为什么呢?”她接着问道,想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
我简单回答:“好玩。”
把实情告诉她不现实,也没必要。
……
天已经黑了,没有任何娱乐方式的村民早已经上床睡觉。天黑不睡觉,难道点着蜡烛聊天浪费钱吗?
卢战的房子门前有一个小院子,小院子还种着一些蔬菜和瓜果。
屋子里没有透出亮光,今晚的夜色不是很好,但足够看清一个人的脸了。
“卢战。”我轻声朝屋子的方向喊了一句。
“呼!”
“相公,怎么了,做什么噩梦吗?”
“你,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卢战明显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询问同床的妻子。
“没有,早点睡吧,你就是过意不去那件事,早该放下了。”那女子温柔回答。
他们再次睡下,没有再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我继续说:
“卢战,出来。”
“呼!”
“我没有听错,绝对没有,是他,他的亡魂漂洋过海来了?”
“我也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了,不过你确定是超虚?”女子颤抖的询问。
“声音是,绝对是,我绝对不会听错。”卢战很笃定。
“那怎么办?”
“不……不知道,我先出去看看。”卢战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别,就在屋子里吧,我怕,明天我们找一个道人驱邪,实在不行咱们就搬家。”
“嗯,不过我还是去看一眼,否则我今晚会睡不着。”
卢战说完,屋子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随后窗亮了,应该是卢战点了蜡烛。
然后屋子里传来脚步声,随后门发出声响。
“吱——”
这门被慢慢打开,卢战审视的目光投来,见到是我后他很惊讶,还不断看向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想找的人。
“伊兄弟,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我还戴着人皮面具,身材更是变得魁梧,他认不出我很正常。
我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
“怎么,连你也认不出我?可我确实第一眼就认出你。”
把脸上人皮面具摘下,卢战早已经面色惨白。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身后闪着亮光,那是一把长刀,还是军用长刀。
“将,将军?”
我继续:“说一下吧,为什么要那么做,是谁让你做的。”
卢战举着刀冲着我而来,是军中的必杀招式。
可惜,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我快速上前,一脚踢在他的下颌。
“砰。”
“啊!”
卢战被踢退两三米,整个打了两个滚。
他见我,那就真的和见到鬼一样,我实力突飞猛进,除了成为鬼,他应该想不出其它理由。
我来到他身边,把他两条腿卸了,单纯的让他的膝关节脱臼。
“啊!”
疼痛使得卢战发出惨叫声,他一只手是做不到一个人接骨的。
我走进屋子里,回头看了一眼卢战,卢战变得非常惊恐,连忙说道:
“别,将军,我求你,不要对他们母子动手,我说,我什么都说,杀了我,折磨我,求你了将军。”
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以及求死,但我心中的那口气确实松了一点点。
同时,我还发现院墙外面有两探出的一大一小脑袋,是赵琴音和小金枝,她们居然跟过来了。
她们两个影响不了整个局势,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一会赵琴音找不出合理的理由,大不了把她们都杀了。
“相公,你怎么了?”里面待女子惊慌询问。
“你的相公只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淡淡回答,已经来到床边,手掐住她的脖子,然后一拳打在她的腹部。
“呃!”
这女人只穿两件薄薄贴身衣服,身上还有一些石楠花的味道。
“真好,我在受苦,你倒是在欢好,日子过得很滋润啊!”
话是对这女人说,但我要告诉的是卢战。
随后把她丢到门外,再次抓住还在沉睡的婴儿,我抱着婴儿,坐在疼得死去活来的“椅子”上。
是的,我坐在卢战的女人身上。
我说道:“现在可以了,说吧!如果敢有隐瞒,我先杀了这个小东西,再让上百,上千的人‘照顾’你的妻子。”照顾两个字被我咬的很重,卢战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鬼,你真的从那里回来了?”
见他还敢问我,简直就是作死。
我朝他妻子的手腕一拧,那女子的哀嚎声传来。
“啊!呜!”
她的喊声还没喊完,我再次一拳把她都脑袋打进土里,应该吃了满嘴的土,至于掉没掉牙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我,没有人指使,我是眼红其他人都能升官发财,只有自己还是一名后勤官,所以我痛恨你,这才对你动手。”
“呵,我希望你想好了再回答。”
我朝着那女人了另外一只手伸去,想骗我?他在想什么?
他的举动和现在生活的环境都在说他背后有人,说是为了“升官发财”,可杀了我,反而失去了这些东西。
如果是为了钱,倒是说得过去,可他们现在过的也不算富裕,难道杀我只能让他们获得几百、几千两?
那会不会太廉价了?
“我说,将军,我说,的只求将军能放了我的妻子,儿子……将军要杀便杀了。”
他最后那句话说的有些艰难,这不由得让我高看了一眼坐着的平平无奇的女子,她是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卢战宁愿不要儿子,也要妻子安全。
难道,卢战之前杀我和她有关?
我没有与卢战讨价还价,抓住她的手,准备再次用力。
这时,那女子忍痛颤抖说道:
“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