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砚中招,听到谢姜心声的部分人,差点当场吓死,尤其是吕昊霖。
化装舞会是他搞的,真在这儿出了事,他们吕家吃不了兜着走。
幸好有谢姜在。
吕昊霖脑海里闪过略显荒唐的念头,很快冷静下来,通知保镖去找纪书砚。
他不认识谢姜心声里说的黑白双煞。
另一边,听到谢姜心声的陈漾等人,顾不上找人帮忙,焦急离开卡座去找纪书砚。
黑白双煞是京市沈家姻亲的那对双胞胎。
两人的礼服一黑一白,脸上分别戴着不同的花妖面具。
然而今晚来的女嘉宾,黑白礼服并不是独一个,礼服的款式也差不多。
想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双胞胎救出纪书砚,有点难。
陈漾又急又怒,刚想给谢姜打电话,她的心声终于又冒了出来。
【双胞胎的计划还挺周密,光是帮手就找了三个,这会正在往停车场转移。】
【陈漾姐的保镖,好像有一个守在停车场?】
【要不要通知陈漾姐联系保镖,把人截下来,纪书砚阴是阴了一点,又没影响到我。】
【决定了,现在就给陈漾姐打电话。】
陈漾已经联系上守在停车场的保镖,命令他拦住双胞胎,救下纪书砚。
吕昊霖也在通知停车场的保镖,必须拦住双胞胎,把纪书砚救出来。
整个海城的豪门子弟都怕得罪纪书砚。
轻的坐牢,重的破产。
想当初他刚回纪家,有不开眼的看上他那张脸,在宴会上给他下药。
他没中招,依旧把下药的人收拾了一顿,公司破产,一大家子只能离开海城去别的城市生活。
双胞胎从京市过来,才一周就在海城的豪门圈里,混的如鱼得水,聚会不断。
谁能想到,她们真正的目标,居然是纪书砚。
纪书砚可不是好拿捏的人。
别说是睡了,就是怀了他的孩子,该按死他依旧不会手软。
吕昊霖摇摇头,找了个两个关系还不错的哥们,加快脚步往停车场冲。
陈漾她们先走一步,电梯正缓缓下降。
舞池里的宾客少了一半,谢姜也没了继续看戏的兴致,伸手拽了下周韫玉的袖子,弯着唇角小声说,“我们也走吧。”
纪书砚中招,今晚来的纨绔子弟,都要承受一番狂风骤雨。
正好,苏队他们也等的不耐烦了。
“听姐姐的。”周韫玉体贴帮她拿起小巧的单肩包,自然而然地挂在肩膀上。
谢姜看的只想笑,疯狂在心里吹口哨。
【亭书弟弟背女包的样子,竟然有点贤惠是怎么回事。】
【奶乖的亭书弟弟,更像大狗狗了,想rua他的脑袋。】
【想看亭书弟弟穿涩涩的衬衫,能让我随便摸腹肌就更好了。】
周韫玉听着越来越浪的心声,耳朵悄然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自觉加快脚步。
他的腹肌可以随便摸,然而姐姐动口不动手。
停车场很热闹,陈漾带走了中招的纪书砚,双胞胎被吕昊霖请来的保镖围着,不准她们离开。
顾如意和曲婳她们站在人群外围,疯狂吃瓜。
“真牛,胆子也是真大,居然敢阴纪书砚。”樊萦许是真佩服那姐妹俩,敢想敢做,还是超级社牛。
陈漾在海城生活了十几年,认识的千金名媛恐怕都没这姐妹俩多,更别说像吕昊霖那样的纨绔子弟了。
她们到海城也就一周时间。
“纪书砚算是公开露面比较多的太子爷。”林韵仪压低嗓音撇嘴,“吕家大少她们攀不上,可不用尽手段,抓住能抓的人。”
“去医院,看看陈漾姐那边的情况,万一被误会我们也好帮忙解释。”顾如意捂着嘴嘿嘿坏笑,“陈漾姐追过纪书砚,被他拒绝后就换目标了。”
也没换,就是眼光更加挑剔,谁都看不上。
陈济灼身边不乏帅哥,长得比纪书砚好看的也不是没有,人家还有八块腹肌,家世也碾压纪书砚,可她谁都看不上。
听到纪书砚出事的心声,她可是比谁都急。
“已经栽了一次,不会在同一个坑里再栽一次吧?”曲婳表示不能理解。
纪书砚这些年虽然没跟任何人交往,但人家身边一直有个小青梅。
差点忘了,小青梅已经去裁缝机。
他的外公外婆丧生火海,似乎跟小青梅有关。
“感情上的事谁说的准,不过我若是陈漾姐,打死都不吃回头草。”樊萦许嫌弃撇嘴。
青梅有毒,回头草也可能带毒。
几个人聚在一块交头接耳,没发现谢姜和周韫玉从她们身边经过,甚至还停下来听了几句。
谢姜回到车上,开包拿出手机给苏队发消息:别再会所抓人,半个小时后他们会去平常飞叶子的据点,那个酒吧今晚有很多艺人光顾,都在隐藏的包厢里飞叶子。
纪书砚中招,化装舞会提前结束,没得手的一群纨绔,也会提前去据点找刺激。
收到苏队的回复,谢姜打了个哈欠,吩咐司机回荔山。
陈漾和纪书砚的瓜,明天早上起来再吃。
——
晚上10点左右,海城无数豪门子弟被警察带走的视频,直接空降第一。
人还在医院守着纪书砚的吕昊霖,看完警察抓人的视频,脖子立刻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张着嘴却发不出丁点的声音。
卧槽!
不愧是谢姜,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拼着女明星的脸不要,偷偷混进会所参加酒会。
被抓的十几个纨绔子弟,平日里玩的特别疯,几乎人人都有案底。
他忙着创业撒钱,不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真的,决定要办化装舞会时,这些人说要来他没拒绝。
“警方动作真快。”陈漾也看到了热搜,黛眉微扬,“你平时总跟他们玩一起,估摸着过一会就会有警察过来,请你去喝茶。”
吕昊霖僵硬合上嘴巴,脑海里闪过自家大哥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心里咯噔了下,焦急开口,“我什么都没做,也会被抓走吗?”
就算不被警察带走,今晚回家,估计也要被打断腿。
大哥跟纪书砚的关系非常好。
知道好兄弟在自己办的舞会上出事,亲弟弟可以马上变野生,这就是他亲大哥的脾气。
“例行询问,没犯罪人家抓你干嘛。”陈漾扫了眼还在昏迷的纪书砚,转头出去,“他醒了记得让他支付救命的酬金,我走了。”
双胞胎下药的剂量有点大,纪书砚起码得明天才能醒过来。
“你不留下来守着他?”吕昊霖懵了。
他一个人会被大哥打死的。
“祝你早登极乐。”陈漾勾了勾唇角,快速闪人。
吕昊霖:就不能说点人话!
被看管起来的双胞胎,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意识到纪书砚惹不得。
她们的手机被收走,VIp病房在27层,窗户只能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逃都逃不掉。
“完了。”妹妹黑着脸,不自觉折断手里的面具,喃喃出声,“到底哪儿出了纰漏!”
她们姐妹联手,从未翻车过。
“可能是谢姜。”姐姐脸色苍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咬牙切齿地说,“一定是她。”
是谢姜通知舞会的宾客,纪书砚被她们姐妹带走。
妹妹听到谢姜的名字,很快冷静下来,黑漆漆的眼底溢满了恨意。
又是谢姜!
沈家出事害他们家被连累是因为谢姜,她们好不容易把公司救回来,眼看就要拿到纪家的投资,又是她跳出来坏事。
她怎么不去死。
担惊受怕的一夜终于过去,姐妹俩听到开门声,不自觉哆嗦了下,抬头看去。
“你们可以走了。”吕昊霖顶着鸡窝头,双眼布满了血丝,冷冷眯起眼,“四少让你们滚出海城,两个小时到不了机场,就不用走了。”
他也得马上找人救命。
大哥没在海城,老爷子那边还没来人抓自己。
吕昊霖交代完,立刻扭头走人。
能救自己的只有谢姜。
真尼玛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