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虫”们的领域很大。
但,实习生们一往无前冲出去的决心,更大!
身无长物,穿着清凉的一众人,显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潜力。
之所以这么说可并不是目测着大约估量的,而是有实实在在的精准数据支撑。
福麟看着实时跟踪计算的显示器里的数据,惊奇的说:
“看不出来啊,这些倒霉菜鸟蛋子们居然还有这等爆发力呢,果然平时还是对他们太好了,一个个的都发挥不出水平来。”
他指了指几个点,点评道:
“瞧瞧,这几个平时总吊车尾拉后腿的货。
呵,这会儿怎么没见继续跟之前一样懒驴上磨不打不走了?
怎么现在就能跟上大部队的步伐了?
就是皮痒欠收拾!”
苏浅顺着他指的几个地方,逐一放大,详细看了看。
然后,呃,就,还是继续缩回小点的吧。
不忍卒看,不忍卒看啊!
血呼啦碴的,着实有碍观瞻。
苏浅老气横秋的装腔作势捻起个兰花上下摇晃着指向福麟,眼里饱含万千同情的说:
“教官啊,看到没,看到没,看到他们现在都成啥样了没?
我忍不住了!
为了我心中熊熊喷薄的正义感,我觉得我,此刻,必须得挺身而出了。
必须替可怜的同志们严肃郑重地批评你。
咱做人,不是应该严于律人,宽以,忒,啊呸,咳咳,应该严于律己宽以带人,不是吗?
你听听你说的像话吗,咋能这种时候还点评人是皮痒呢?!
分明是皮都快没了呀!
你不能为了宣泄之前训练时候心中积累的不满情绪就乱说瞎话,随意中伤他人呀,要实事求是的知道不。”
“哈!???”(黑人麻了问号脸)
“我宣泄,我中伤,我不实事求是?”
“这些个损点子都谁想出来的!!!!”
福麟听到苏浅没脸没皮的白天见鬼言论。
险些怀疑自己颅内有疾,导致听觉神经产生了严重障碍。
俩瞪大的铜铃大眼珠子几近脱眶而出。目标直指苏浅,不把苏浅的狗皮狗脸轰成灰渣渣,都算是白瞎了。
可惜,事实却是他只能使劲想想,完全不具备实际操作的生理条件,就恼火得很。
不能化眼珠子为强大武器的福麟,最终咬牙一字一顿道: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不会说话,就别说。”
他自认阅人无数,已经遇到过挺多不要脸的的人,但还真就没见过苏浅这种的,简直厚颜无耻得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分分钟有本事能把他送进医疗舱抢救。
活久见,真真是活久见!
“嘿。”
苏浅一看福麟又被她成功气到一次,顿时来劲儿了,当即准备再接再厉来个双响炮。
无聊的时间总需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打发的嘛。
于是她麻溜收起兰花指,负手昂着下巴说道:
“就问,我哪里无耻了?”
“你仔细捋一捋,罪魁祸首是不是你这个教官?
难道不是你硬要指派我当这个助理的?
难道方案不是你同意拍板的?
哼!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们的教官——小福麟!”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骤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波点点湿润来袭。
苏浅和福麟刷的一致火速跳远。
接着就是目光如炬地扭头看向制造动静的老兄。
苏浅:“恁搞么子?”
福麟:“你干什么玩意?喷水兽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没控制住这破嘴。我立马让机器人过来清理一下。你们继续聊继续聊,不耽误哈。”
战舰内,同处观察室里,正在喝茶围观的少校此刻简直尴尬得快要抠出三室一厅。
前面他还能保持住默不出声的吃瓜看戏状态。
但当听到“小福麟”三个字时,他的小心脏着实是被惊吓到了,一个没忍住就当场不雅地喷了一地茶水。
可太尴尬了!
但真不能怪他哇。
论谁遇到他这情况,不得喷一喷啊?!
昔日庄严肃穆的顶头上司,被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军校实习生使劲胡侃,甚至当面直呼名字时还好死不死的在前面加个“小”字!
妈妈呀,不怪他控济不具他寄几呀!
福麟脸色很精彩,堪称黑如锅底。
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气急败坏,总之他此刻很暴躁就对了。
于是他朝着这个不仅嘲笑他还喷他茶水的下属吼道:
“还不赶紧安排让你手下的兵准备准备好去干活!”
“还想杵在这当摆设不成?
你瞅瞅自己有那当摆设的条件不?
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看多一眼都嫌碍眼!”
吴少校:“......”
不就是看了你一回笑话而已嘛?
至于这么挤兑人吗?
“就去就去。”
“什么五大三粗,我长得挺英俊的好吧!追求我的姑娘都能从战舰头排到战舰尾了。”
说完,他无比快速地离开了。
坚决不给福麟提出和他练练、切磋的机会。
看着英朗中又带着点优雅气质的帅锅匆匆离开,仿佛有人在后面撵他一样。
苏浅简直要笑喷。
她调侃福麟道:“教官,你的眼神不行,但威信倒是还不赖的嘛!”
福麟:“哼,屁个威信,都被你搅和没了。别找我说话,烦着呢。”
苏浅:“......”
嘿呦喂,还傲娇上了是咋滴?!
啧啧......
徒留个背影给苏浅的福麟,实际上正跟自己生气呢。
气自己怎么又被苏浅给成功气到了。
气自己怎么就不能保持稳重自持地彻底无视和免疫从苏浅破嘴里吐出来的废话。
气气气,越想越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