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诚看着秋伊晴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冷笑。
“秋伊晴,真的是自作自受,真没想到,我接近你本来是为了复仇,但你自己先崩溃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看着没有说话的何诚,秋伊晴的手指突然拽住他衣服。
“我现在有点忙..雏男,你能先出去吗?”她歪着头轻笑。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秋伊晴感到困惑。
何诚本想借此机会好好嘲讽秋伊晴一番,但他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女孩,却突然失去了嘲讽的兴趣。
毕竟,秋伊晴的现状并非他一手造成,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嘲讽才能伤害到她,让她破防。
而且,在嘲讽之前,他更想弄清楚一件事。
“秋伊晴,你对我,究竟是利用多一点,还是...喜欢多一点?”他心里想着。
何诚微微俯身,凑近秋伊晴,低声询问:“我的保时捷呢?你之前不是说,要送给我一辆保时捷吗?”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面。
“雏男,你在说什么鬼话?我都快逼疯了...你现在还惦记那个?”
秋伊晴显然有些不高兴地抱怨起来。
“雏男,我忙得像个傻子一样,你不帮我分担就算了,还来添乱!”
她烦躁地揉了揉金发,然后赌气般地别过脸去,鼻尖因为不满而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
“算了...”她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拿去吧,就当是...上次的补偿。
“你真的给我?”
何诚转动着秋伊晴递过来的车钥匙。
“不然呢!雏男,你这怀疑的眼神很失礼诶!”
秋伊晴双手抱胸,一副“本小姐很大方”的模样。
“账号被封又不是世界末日,反正...一辆保时捷而已...给你了,你不还是我的人?”
何诚看着秋伊晴,突然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账号没了,我就没价值了。”
“对啊,要是别人,早就把你一脚踢开了。也就是我,这么心地善良,你可要好好对我感恩戴德!”
何诚接过钥匙,看着秋伊晴那不情愿又带着示好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失笑。
“开什么玩笑...”
“秋伊晴对我居然真的是喜欢多一点...”
这个结果,是何诚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一直以为,秋伊晴对他,只有利用,没有感情。
他接近她,是为了复仇,是为了看到她跌落神坛、痛苦不堪的样子。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似乎...错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接受了这个荒谬的事实。
他将车钥匙收好,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喧嚣的酒吧。
何诚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秋伊晴的声音。
“喂,雏男,你不是...挺有能力的吗?能不能帮我...把账号申诉回来?”
何诚的脚步猛地顿住。
“你把我想得太厉害了。账号申诉这种事,我无能为力。”
“可是...你不是在直播平台工作过吗?而且...你和白云曦,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极了哀求。
“你能不能...找她帮帮忙,解开我的账号封禁?”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何诚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理所当然的求助,仿佛在说“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心中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果然,她就只会这样利用我。”
“在她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方便的工具?还是一个可以随意呼来喝去的...奴隶?”
“所以...你给我钥匙只是想让我帮你解开账号?”何诚问道。
“不然呢!雏男!”
秋伊晴双手叉腰,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我现在账号被封,你知道我要损失多少钱吗?作为奴隶,你帮我申诉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然你还有什么价值。”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向何诚。
何诚冷冷一笑,眼中没有任何情感。
“哦?真是不愧是你啊,秋伊晴,一直以来都不把别人当人看吧?”
“雏男,你在说什么啊?”
“所以在你眼里...我不过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一个车钥匙就能换取我的帮助?”
他故意加重语气,充满了讽刺。
“自己的账号搞成这样,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秋伊晴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个死雏男!说什么呢?!现在的我可没心情开这种玩笑!你不帮我...”
“利用我是不是很爽?”
何诚用一句话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每次你用这种施舍的语气说话时...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慈悲?”
他毫不客气地补充道。
“我一直都在忍着,忍着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忍着你每次都当我傻子,觉得我好欺负。每次你想要什么,我就会尽量满足,可你忘了,我也有底线。”
秋伊晴踉跄着后退,她的嘴巴微微颤抖,似乎意识到何诚的反常。
她的表情有些变幻不定,既有怒火,又有一丝羞愧,但更多的,还是无力。
“我以为你有些能耐,至少比我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结果到头来,你不过是个只会拿别人当工具的女人。你真当自己能高高在上,什么都能靠别人解决吗?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天真。”
“别真把我当傻子,认为我会做你需要的工具,就你这样,还想把我送进监狱,搞笑呢。”
秋伊晴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不曾想过,这个曾经在她眼中仿佛是“傻白甜”的男人,竟然会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
“最后一件事,别再来利用我了。你既然这么擅长操纵人心,那就去找别人解决吧。我不是你可以随意使用的奴隶。”
愤怒和羞愧像两股巨浪,在秋伊晴的心中疯狂地撞击着,最终化作了泪水。
“雏...你...我...”
“要哭了吗?可惜,鳄鱼的眼泪对我没用。”
她看着何诚离去的背影,嘴唇微动,她想解释,想道歉,想挽回,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诚没有回头,他知道,无论说什么,秋伊晴也无法真正理解他的感受。
她的世界一直都是围绕着自己和利益转动的,而他,不愿再做她的奴隶。
走出酒吧的那一刻,何诚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