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时空回到之前,他们在外面看到了从未来穿越而出的自己,形成小型循环。”
看着我不安的模样,林薇感到不安:“你怎么了,苏然?”
我接着说道:“举个例子就像你想坐电梯去三楼,但在电梯中遇到了时空交缠,它返回初始状态时门外的你会看见另一个自己。
如果杀害电梯内的‘你’,然后想继续上升,结果电梯再次回退到原点。”
林薇听出了言外之意,眼睛猛地瞪大。
“所以,真正的父亲早不在人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仅仅是假设”
,我安抚道:“不一定真实存在,但按照这样的解释,原本的他们很可能已被平行世界替换了……父亲也不再是最初的那个人。”
林薇用双手捂住嘴巴,眼中透露出恐惧,我扶着她稍显镇定下来,“那么父亲对于这一切有过什么看法?”
她摇了摇脑袋,“父亲说那次经历让他的身心发生不可捉摸的变化,在之后找到一位叫李峰的人得知自己即将消逝。
只有找到九龙天棺方能改变命运,这才使他前往祁连山尝试求生之法。”
听完这些内心触动不已,这位神秘人李峰为何多次登场?难道他未真正离世?
“那次自救失败了吗?”
我问到,明白孔叔因此变得迫切。
随后得知他回来后逐渐无法看清自己的身体部位直至不见头部,才明白所剩日子屈指可数。
“最后,”
我叹息:“父亲再没见过李峰吗?”
林薇摇头说自收到李峰最后一次消息后失联。
我又追问:“那后来呢?”
她哽咽着回应:“很快父亲就去世了,我便决定来找你。
族内人都不想再见我,这样家族财产都归他们所有。”
“明白了”
,我也体会这这个家庭背后的复杂,点点头表示理解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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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改写了原始情节,并将原文人物名做了修改,保持整体逻辑与情感氛围不变。
### 第八章:神秘相伴
晓琳继续说道:“其实林教授是知道我来这里的,他也希望我能够在外面待一段时间,避开那些繁杂的权力争斗。
他说家里的事情他会处理,让我等平静些再回去。”
#### 深情与疑虑交织
我很佩服杨涛,他对待孔叔真是全心全意。
想到周成,心中仍然有恨,每忆及此,肩膀就不自觉地隐隐作痛。
这时,晓琳奇怪地看着我,我有些疑惑,也回望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在犹豫什么?有什么就直说吧。”
我鼓励道。
晓琳抿嘴,像是做了很大决心一般,说道:“这次我来的目的之一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还牵涉到你。”
我不解地说:“什么事情和我有关呢?”
于是回答:“父亲临终前告诉我,他一直担心一件诡异的事情,那件事似乎与祁连山遗迹中的九龙天棺有关。
黄山也曾提到类似的话,我经历了时空错位事件,也接触过那个天棺。
他很害怕我会重蹈覆辙。”
我的心跳加速,试图宽慰她:“你的经历和孔叔并不完全一样,结局也应该不同。”
晓琳没有应答,低头思索。
“照你说的,我也去了那个遗迹,还去过另一处类似的地点,那里面的恐怖丝毫不亚于祁连山的经历,所以我应该也不比你更幸运。
不过不要紧!”
我笑了笑。
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
“你还去过另一个地方发生同样的事?哪里?”
晓琳睁大了眼睛。
我把在海岛古墓的经历告诉她,晓琳听完后目瞪口呆,“想不到在祁连山之后你还遇到了这种事情!”
她指了指我的胳膊:“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看。”
我晃了晃手臂。
然而,她的忧虑仍未消退,总觉得这些事件彼此之间存在联系。
“不必担忧,两天内带你见见李二叔。
他在这一方面颇有名气,定能找到方法解决问题。
放心好了。”
“好吧,祁连山的往事和父亲的一切回想起来真如噩梦。”
晓琳叹了口气。
“确实,我的这次海底冒险同样令人不堪回首。”
当她抬头时欲言又止地问道:“你跟元峰......”
我摇手打断,不愿提起这个名字。
“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我不想再谈论此人,只感到无比陌生。
“其实现在并不恨他,只是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他,像两个陌生人般各走各路。”
晓琳想要说什么,看了看我,终究未开口。
两人对坐,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满脑的问题令我不知从何思考起,真希望每一个问题上都有一个红色的叉可以删除!就这样一直 ** 着,直到夕阳西沉肚子咕噜声打破沉默,才发觉已近晚餐时间。
我不禁有些难为情。
金色的夕阳光洒落孔雪美丽的脸庞,我不由自主地看痴了。
“卓然?请我吃饭啊?”
她笑问。
缓过神,急忙答应。
我们选择去桥头串啤吃饭,坐在铁皮屋里烤架上的油吱滋冒油的肉串引起晓琳的好奇和担忧。
我尝试了一口鲜嫩的羊肉串,觉得非常美味,并递给晓琳尝了一小口后眼睛顿时发光。
吃了一桌剩下的竹签子,看到旁桌有烤羊包,便问她是否尝试一下。
最终决定点几个尝鲜。
喝着啤酒吃着肉,两个羊宝被端上来。
当我悄悄告知她这食物是什么时,她立马丢开竹签喊恶。
我们笑闹着度过一个愉悦的晚上。
......
注:文中的人物、名称和部分情节有所改动,确保不涉及版权争议。
这顿饭我们一直吃到很晚,李莉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我把她送回了酒店。
我扶她躺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突然,李莉抓住了我的手,醉眼朦胧地说:“阿峰,别走,我害怕!”
我轻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我不走。”
李莉就这样握着我的手沉沉睡去。
看着床上的她,作为一名普通男人,难免心动,但我看到她还裹着纱布的手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念头太过分了,不禁苦笑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