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七十二章,英雄屈膝钻鼠洞
“是你!你你你……你还敢过来!”
寻宝鼠一抬头,顿时气的猛然跳了起来,指着圣贤圣子作势就要扑上去,皇甫轩无奈拦住寻宝鼠,干咳一声。
“他是代表圣贤院来江山大宫的,给我个面子?”
“好,给你个面子,等他出了宫看我怎么收拾你!”
寻宝鼠龇牙咧嘴,气得不轻,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圣贤圣子径直来到李荒面前,再见到他,李荒实在是懒得跟他废话,默默将头转了过去。
“怎么,你很不想看到我?”
“这还不明显吗?”
李荒是没手段将圣贤圣子困住,否则哪里会跟他废话这么多,皇甫轩见众人不起争执,便迈步走入自己的寝殿高处坐下“圣子带来了通天城那边最新的消息,天河水军的实力很强,暂时挡住了各方进攻”
“鏖战已有一月之时,各方都有不小的损伤,战事暂时告一段落,双方休养生息,除了通天城上空的混沌战场还未停手外,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停手了!”
“和我想的差不多,我想各方也该是要顶不住了?”
年轻道人一手托着下巴,寻宝鼠听闻此言贼溜溜的瞧了圣贤圣子一眼,扯了个借口便跑出宫去没了踪影。
“你们暂时就住在我这,等战事结束再走动也可,通天城一战待到最后彻底结束,各方肯定还要有一场乱战,那时的乱战才是重中之重!”
皇甫轩眼中流露着些许复杂,沐战与孤巴不得有个安身之地,毫无半点异议,反倒是李荒看出了皇甫轩眼中的些许异样,好奇开口。
“看你的神情,你并不希望各方打起来?”
“各方打起来,无论怎么打,只要不是先打在先天一族身上,那都是后天生灵的自我力量消耗,我便怕先天一族届时作壁上观,到最后学当初的天尊那般出奇兵?”
“后天种族虽不团结,可有先天生灵做大敌当前,竟然会选择与他们苟且一起先对通天城动手,我实在觉得不好!”
皇甫轩轻声说着,沐战与孤看向他,皆知皇甫轩是什么意思,李荒听不太懂当初天尊出的何等奇兵,但却很对皇甫轩的这一番言辞感兴趣。
“那不如趁着各方停战修养期间,我们先出奇兵去先天一族的地盘大肆破坏一番?为防止他们出奇兵,我们先出不就行了?”
李荒开口,一番话顿时引来皇甫轩摇头。
“不可!现在各方的目光都在通天城,大家是临时联盟,若有一方反水动手,会惹来众怒,既然已经是同盟了,此刻背后捅刀,又显得很……”
皇甫轩话没说完,李荒站起身来耸了耸肩“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我只对先天一族动手,还有原始一族和古神,我出手合乎情理道理,你们不用跟我一起,我自己去便可!”
“可是……”
“没有可是!我觉得,我和你们并不是一路人,只是大家恰巧做了短短一段时间的朋友罢了?”
李荒转身便离开皇甫轩的寝殿,大步朝天走出,沐战与孤相视一眼抬腿便跟了上去,皇甫轩欲言又止,却最终碍于身份叹了声气。
“嗯,看来我也不能歇着了,我也走了”
年轻道人有些留恋皇甫轩的寝殿,他作势就要走,皇甫轩赶忙起身挽留“宫主又何至于跟他们去蹚浑水?”
“我不是去蹚浑水,我是上了贼船不能下来啊!”年轻道人看了圣贤圣子一眼,追上了此时站在江山大宫前驻足的三人。
李荒看着孤与沐战,抬手一礼“两位道友不用跟着我,你们待在此地……”
“别废话了,我们两个看先天一族也不顺眼,大家凑个伴去搞破坏也没啥,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咋的都行!”沐战咧嘴一笑,一旁的孤并未多言,只是跟着点头。
“那后尊的修为不坏,我还没什么机会跟他好好切磋一番,走吧!”
“那好,我们走!”
“等着!你们去哪?欠了我这么多钱,欠了我这么多条命,想把老子甩掉啊?”
寻宝鼠的脑袋自李荒脚下顶了出来,他翻身跳上此时走来的年轻道人肩膀上,众人相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的面露一抹笑意。
“走吧!”
“先天一地的路,谁熟啊?”
沐战挠头,年轻道人避讳的低着头“我不知道,要不先顺着先天大军的后方去找?”
“那太慢了,你们几个跟我走,我带你们走捷径,咱们偷偷摸到太阳王的后宫里面,偷他几样宝物?”寻宝鼠站在年轻道人的脑袋上一排胸膛,众人顿时喜笑颜开打趣起来。
“不坏!这个想法我赞成,我正身无分文,宝鼠兄届时可要分我一口汤喝?”
沐战厚着脸皮凑到寻宝鼠面前,一番马屁拍的寻宝鼠嘚瑟一笑。
“好说好说,只要咱们能活着出来,人人有份,都跟着我寻宝鼠混,保证你们几个都能吃得上大肥肉!”
道空城外
众人前脚走出,李荒便看到了圣贤圣子靠在城墙上静静站着,他好像什么时候都能知道李荒要去干什么。
他目睹李荒几人从自己身边走过,对于他的出现,众人有些不爽却也没有人再出手,只是草草扫了圣贤圣子一眼就走远了。
看着自己犹如空气似的出现,又犹如空气似的被众人无视,圣贤圣子眼珠子一翻,直接伸手将李荒拽到跟前。
“先天一地危险万分,里面还有诸多尚未出手的先天神圣潜藏,你带着这几个废物过去,就是以卵击石,送死的!”
“所以你把我的东西还我,就不是以卵击石了,我会推平整个先天一地,让先天一族的气运就此终结,再也无法壮大起来”
李荒眼中神意一闪,圣贤圣子化作一滩烂泥消失无踪,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寻宝鼠撇了撇嘴,一拍年轻道人的脑袋“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会跑出来勾搭咱们,我怀疑他靠近咱们几个,是有图谋的?”
“那能是什么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