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琪一想不对劲,她终于明白她妈坐在这一整天看手机是在看女孩子的照片。
她眼眸一锤垂,无奈地看着妈妈,摇了摇头,叹气一声,于是道:“妈,你又在干嘛?小轩都烦死了,你还给她找对象?”
利萍一听来气了,道:“他烦我,我还烦他被呢!我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他啥也没给过我,小我不求他给我带来荣华富贵,只求他地的人生能够一步一步走下去,在该上学的时候好好学习,在走出社会的时候好好找对象,这样我就安心了,可是他呢!上学的时候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不说,好经常逃学,和同学约架,毕业了走出社会了,还一直浪,吊着不找女朋友,他想打光棍,我老吕家还丢不起这个人呢!”
又来又来,一说起小轩,妈妈就长篇大段,一还一副他说的就是对的,别人说的都是错的,容不得别人说着她相反的话。
张钰琪走出来,来到她面前,拿起拿手机丢到桌子上,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小轩已经有心上人了,你就别再到处给她找对象了,你说你到底烦不烦啊你我要是小轩,我早就离家出走了。”
“诶……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烦我。”利萍对于女儿说的反烦死自己可不乐意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想起女儿说的小轩有对象了,于是又气起来了,道:“喂!你刚刚说什么?她他……他有心上人了?”
张钰琪点了点头,道:“嗯!是啊!他有心上人了,所以你就别再给他找对象了,你再这样别说我们姐弟俩烦你了,就连那些七姑八婆也烦你了,一年起码得麻烦人家几十次。”
利萍脑子里全想着儿子这个逆子竟然不喜欢自己给他找的。就喜欢到外面找些野花野草,她气炸了。
于是问道:“他喜欢谁?多大了?”
张钰琪看他她很关心的样子,这激动的样子……于是她说道:“是公司的一个姑娘,名牌大学毕业,就是比小轩大六七岁,但是……”
正想说小轩配不上人家,利萍就哄的起身,拿起手机就往外面冲。
张钰琪:“…………”
妈这是要干嘛去?
楼下,利萍气势汹汹的,感觉心里的怒火都要把自己烧焦了。
没几分钟,她叫来的几个姐妹都来了,看见利萍,问道:“什么事?把你气着了?”
“还不是我那逆子……”利萍喘了一口气,“喝喝”了几声,接着又道:“你说我每年辛辛苦苦地眼睛都看瞎了,就为给他找个合适的孩,他到好,随便看一眼,就瞧上一个比他大六七岁的女人了,那女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说不定生过孩子。”
“你被生气了,小轩在哪?带我们去找他,我给你评评理,也是,太气了。”
利萍接着又道:“就是,就是,你说他一个孩子怎么懂得看人,自己看的说不定是什么妖怪呢!”
“对,小轩也太淘气了,都十九了,早我们乡下,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我不是气他找了对象,他找对象我不反对,但是必须是我给他找的,他年纪小,不懂事,可能被别的女人给蛊惑了,所以喜欢上了那个老女人。”
“走,我们去找他。”
利萍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带着自己的姐妹道到自己最喜欢逛的商场,指不定能在这里遇见呢!
来到商场,商场还是老样子,一成不变,商场的路,她走了得都年轻人吃的盐多。
利萍问她姐妹们道:“诶!对了,你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最喜欢逛哪里吗?”
“衣服!绝对是衣服店,简直是女人的最爱,我儿子那对象简直是个购衣狂,每次一去商场,必须带回一堆衣服,可心疼死我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是啊!”
利萍听完,就往三楼的服装区走去。
利萍带着姐妹们走了连续十几家衣服店,全都是名牌的专卖店,没见他儿子人,正觉得她儿子不在这里时,利萍一个转身,看见儿子正围在一个女人旁边转。
她看了一眼那个女的,此时正在试着一件红色的大红裙子,瞧她转身的那个妖媚样,简直就是狐狸精专属。
这女的虽然漂亮,可是脸上涂涂抹抹的,看起来风尘味十分重,儿子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她走了过去,吕梓轩看到前面一个女人正在走过来,但是专注力还在美荻身上。
没一会儿,那女人靠近他他才想起这不是……妈妈吗?
就听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啪!你就是勾引我儿子的那个女人?”
叶瑾榆:……
潘美美……
吕梓轩……
这是什么情况?
妈这是疯了吗?瞪吕梓轩反应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妈疯了。
他也是第一个上前护住美荻和推开妈妈的。
“妈,你干什么?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打人?”
吕梓轩反应过来美荻被女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之后,眉眼皱成一张满是折痕的纸张,很是不高兴。
“我来打狐狸精?专门勾引有钱男人。”
吕梓轩:“谁是狐狸精啊?妈,你能不能不要胡闹,这是我朋友。”
利萍:“你朋友?她要是你朋友就应该自重,都这么老了,还不放过你,她这是要毁了你,你还替她说话。”
吕梓轩:“妈,我现在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不想知道……”
你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利萍就插嘴道:“我的意思是说她勾引你,你还不明白吗?儿子,你姐说你喜欢上了一个大你六七岁的女人,这我不相信,你肯定是是被这女人给蛊惑了,所以才喜欢她的。”
吕梓轩:“妈……你……”
吕梓轩气到说不出话来,厌恶地拉着美荻往后退几步离自己亲妈远一点,这个女人真的是莫名其妙的。
叶瑾榆见女人还要说话,打断道:“你不许再说话了,要是不想惹我的话,就给我朋友道个歉。”
他满眼布满血丝,回想起她刚刚那一巴掌这么干脆利索,好像自己脸上也疼一样。
他这么喜欢的女孩子他平时都舍不得大声说一句话,现在却被这个女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