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
“皇上,臣妾与摄政王确实是旧相识,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花想容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昨天晚上确实是摄政王想要对臣妾欲行不轨,是臣妾百般阻拦,才逃过一劫!”
贺兰崇墨站在一旁看着贺兰羡南不语。
贺兰羡南看着花想容的样子,心里一阵痛惜,“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这样吗?皇叔,如果你有别的话要说,那你就尽早把真相说出来,这样我们也都皆大欢喜。”
“微臣对花想容绝对没有二心,花想容是皇上的妃子,微臣怎么可能会抢皇上的女人?”贺兰崇墨冷哼一声,“倒是皇上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口口声声说喜欢皇上,以前的来历却全都不明确。”
“摄政王,昨日我与你在御花园相遇,是你二话不说就上来要抱着我,说是要与我互诉衷肠。我说我是皇上的女人,让你放尊重些,你非但不做,反而还说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以皇上的权利是绝对制约不了你的。如果不是我是死顽抗,说不定现在早就成了……皇上请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臣妾绝对没有做过背叛你的事情,请皇上认真严查!”
“皇叔,以前这宫里你想要什么东西?朕都会给你,你为何还要抢朕的女人?你说朕的权力制约不了你,那朕就让你看看朕的权力到底有多大!赵永诚,宣布下去,废除摄政王的封号,褫夺田宅,贺兰崇墨后代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慢着!”陆幼宜突然跑进了大殿,“皇上这么早就下决断,是害怕出现了真相之后,皇上就不能够威胁摄政王是吗?”
陆幼宜冷笑着走进来,对着花想容胸口狠狠踢了一脚。
怎么说陆幼宜也是练过武术的,花想容又受过伤,这一踢,花想容直接吐了一口血。
“想容!”贺兰羡南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赵永诚道:“陆幼宜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拉下去斩首示众!”
“以下犯上?皇上是在说花想容是上吗?可是据我所知,皇上还没有对花想容封妃吧?这么说来,花想容就是平民百姓,更何况我还是四品御太医,我对她想打就打,如果她敢反抗,大不敬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花想容回头虚弱地看着陆幼宜,“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逼我?伤我性命?”
“伤你性命?我这一脚,恐怕连你当初自导自演掉下山崖受的伤都要轻吧?”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自导自演了?”花想容脸色一变,没想到陆幼宜会直接说了出来。
“怎么,被我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陆幼宜冷笑一声,“你是害怕我会破坏你在皇上心里的形象?不过你敢做的事情还怕我披露吗?”
“你不要想着在这里污蔑我,就是因为我说了摄政王的不是,所以你才会这样的吗?”
“昨天我们两个人说的不是好好的吗?你是从山崖上假装掉下来,然后遇到皇上,这样你就可以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
“陆幼宜,你不要说这种话,除非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就让赵永诚砍你的头!”贺兰羡南怒气冲冲地盯着陆幼宜。
“证据吗?证据就是她从这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可惜身上的伤却没有那么重的效果,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可以找个人亲身试验一下。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是仅仅受一点胸口上出血的疼痛,还是丢掉性命啊?”陆幼宜捂住嘴轻笑,“到底是不是这样的?找个人试验一下不就行了。我看赵公公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这种事情应该愿意做吧?”
陆幼宜突然看向赵永诚,“赵公公愿意吗?”
赵永诚犹豫地看着贺兰羡南,贺兰羡南抬起手道:“这种依靠别人性命得到的证据算什么证据?”
“那皇上依靠别人的一言之词得到的证据又算什么证据?”陆幼宜冷哼一声,“摄政王昨天晚上跟我在一起。”
“什么时候的事?他明明跟我在一起!”花想容愤怒地看着陆幼宜,“你不要想着为摄政王开脱,所以就编出这样的话来!”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昨天晚上我跟摄政王一起喝茶赏月,时间晚了就让摄政王在我房里住下了。反正我跟摄政王已经到了可以成亲的地步了,在我房间住下也不算什么奇事吧。”
“既然你这么说了,倒是把证据拿出来啊。”花想容瞪着陆幼宜,“你这不也是空口说白话吗?”
陆幼宜盯着花想容,解开了脖子上的扣子,清晰的抓痕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算证据吗?如果你们觉得这还不算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看看摄政王的身上到底有没有?”陆幼宜走到贺兰崇墨面前想要解开贺兰崇墨的衣服,被贺兰崇墨制止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外面的人会对你说什么?”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会后悔一辈子。”陆幼宜攀上贺兰崇墨的脖子,在拉下衣服的时候,狠狠抓了一把,又用手将血迹擦干净。
贺兰崇墨的衣服被陆幼宜拽歪,露出了脖子上的伤。
“这就是昨天晚上我干的,你们还不肯相信吗?”
贺兰羡南眉头一皱,“在朝堂之上你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那我就把证据给你们看。”陆幼宜冷笑,“虽然这一招有失清白,但是我跟摄政王两个人你情我愿。”
花想容看着两个人的脸,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我明明碰到了摄政王,你怎么会说摄政王是跟你在一起住的?”
“对呀,你也只是说你碰到了摄政王。至于摄政王到底有没有对你做其他的事情,恐怕你说不清楚吧。”陆幼宜走到花想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从奴隶市场出来的女人,也敢在这儿多嘴多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