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下午五点时候睡午觉的,荆少,这可不能怨我啊...”阿四在心里叫苦连天,他这个总裁做事也是够随性的。
刚才知道来不及了他也就随便在脸上泼了一把水又迷恋了自己盛世美颜五分钟就来了。
平时都是十分钟来着。
“扣你工资你信不...穆子珩?”荆自北刚想整整阿四就见穆子珩的背影,那么不近人情的身影指定就是他绝无二人了!
他上前去,阿四见了也才松了一口气。
穆子珩也听见声音回头,见了荆自北一下子心情都不好了,而荆自北也顺着他让出的视野看见了台上侃侃而谈镇定自若的女子。
顷刻间,他没看懂局面,但也被吸引了。
“真是没想到,以梦站在台上的样子真是威风凛凛,果然我的眼光没有错,是吧阿四?”荆自北故意无视穆子珩,分明也看见了他脸上对自己的出现冷了脸色。
阿四也不是个正经的,和荆自北吃香的喝辣的久了对待美人也是没有抵抗力的。
他神魂颠倒地点点头:“是,是啊,好眼光好眼光,嘶——”
“荆少,您为啥打我!”他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冤枉。
“老子打的就是你,乔以梦是我的人,瞧瞧你那口水,你是觊觎你嫂子吗!”
“不...我不是...”
“你的人?”终于穆子珩听着也难受了起来,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的助理是荆自北的人了?
不过下一秒,他减缓自己心里的怒意,有了应对之策:“难道告白失败求而不得,你一气之下就将人说成是自己的?”
荆自北强笑:“你什么意思?那天的场景你也看见的,乔以梦也没有名正言顺的拒绝我,怎么她还能成为你专利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么,就允许穆子珩占着什么也不做,自己追不得了?
穆子珩恰恰是有点这种意思,他不能得的,得不到的,荆自北更是妄想。
“一个晚来的人连基本的诚信都没有,怎么让人欢喜?”
“你有诚信,那么该你演讲的时候怎么是以梦站在台上?”
“你再叫一次以梦,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开不了口。”穆子珩讨厌死了荆自北这么称呼乔以梦,叫得这么亲要是被旁人听了又是一出情感大戏。
荆自北得逞一般地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在暗处都变得讽刺闪亮:“倒是来,别留情。”
“这是你自找的,”穆子珩真的要上前,江行偃可吓得不轻,这还是头一次他见着穆子珩被嬉皮笑脸的荆自北给激怒,之前不管他怎么激都不能成功的啊。
他单手拦在穆子珩身前,正要开口乔以梦也完成了演讲,心脏砰砰地从台上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她小脸上一片白,像是受过了很重的重创一样,方才在台上的白里透红也根本不在。
想来下来之后还比在台上更要紧张。
穆子珩听了乔以梦舒服的声音怒气也被浇了水,他看向乔以梦的方向,见她正要朝着荆自北过去,自己也没受控制地拦在面前。
“没什么,你的表现很好。”鬼使神差的,穆子珩竟然单手抚住乔以梦的腰间。
他保持着礼貌的接近,可腰间一热却还是让乔以梦不舒服,觉得那一寸皮肤好像是被烫了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