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胜和汪萱将近半个时辰才结束战斗。
叶文胜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大巾帕,蹲下身仔细给汪萱擦拭。
惹得汪萱直哼哼。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离开大树后。
飞策暗暗松了口气,一回头,便看见飞三正在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他小声问:“你看我干啥?”
飞三小声说:“头儿,你,你也不怕长针眼!”
飞策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
他迅速抬手一把捏住飞三的肩,咬牙切齿的说:
“老子没看他们那个,老子是看他们长的模样!模样!”
飞三被捏得有些疼,龇牙咧嘴求饶。
飞四看看飞策,看看飞三,小声说:“头儿,从上往下看,一览无余啊。”
飞策冷笑,好得很,等回去再说。
飞四打了个冷颤,头儿笑得不厚道。
他急忙转头看向别处,这一看,三观再次被刷新。
这两个刚刚还激战的人,此时正淡定的与镖局的人谈笑风生。
飞四挠挠头,他们不需要回车上换上……那个嘛?
万一风大,掀开裙袍,走了光,多尴尬。
飞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后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是还没看够?
于是,从怀里掏出画像,一把塞进飞四怀里。
俯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突然记起你会看骨,既然这样喜欢看那妇人。
那你再仔细看看这画上的人,与那妇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人?”
飞四扯着嘴角,转头看向飞策。
这人有毒!
他刚刚就是好奇而已,而已。
“嗯?”飞策冲他挑了下眉。
飞四不情不愿的展开画像,根据记忆一一对照。
还别说,从骨相上来看,这真是同一个人。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出身于仵作世家,自小对认人在行。
一个人他只要见过,之后无论对方化妆成什么模样,他基本都能认出来。
他朝飞策点了点头。
飞策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轻轻拨开树叶,看向那一队人。
他也挺佩服那两个人的心理素质,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这时,车队里有一人骑着马匆匆离开了。
“小三,跟上。”
“是。”
飞三立即收了看热闹的心思,追随骑马的那人而去。
叶文胜的车队在吃了饭休息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出发了。
飞策和飞四不远不近的跟着。
大概走出十余里路的时候,飞三回来了。
“头,那人去成榆县城定了客栈,可能是打算明天再进京。”
“成榆县城?”
飞策低喃。
当初,发现的那二十多具怪异的尸体,好像就是在成榆县境内吧?
“属下自作主张,在他们订的客栈的隔壁客栈订了二楼的房间。”
飞三见飞策久久不语,随后说道。
飞策回神,拍拍他的肩说:“你办的很好。”
戌时末,他们才到了成榆县城。
因为提前在县衙报了备,取得了县衙的特许令,叶文胜的车队顺利的进了城。
飞策三人根本不需要走城门。
三人先一步到了自己订的客栈。
飞策倚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处,斜盯着隔壁院子的动静。
大约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叶文胜的车队才过来。
又过了两刻多钟,他们才安顿下。
在外面安静了之后,飞策推开窗,飞身攀上房顶。
一个起落,便到了隔壁客栈的屋顶上。
夜已深,长途跋涉的车队人马,都极为疲惫,几乎倒下便睡了。
飞策根据飞三打探的情况,来到叶文胜房间的屋顶。
随后,轻轻躺在瓦片上。
房间里传来叶文胜和汪萱的说话声。
“阿萱,你睡了?”
“没有。”
“今天是不是累坏了?”
“这几天行路,哪天不这样?”
“我不是说这个。”
“你说哪个?”
“你知道的。”
“你真坏。”
“一会儿,公子要来。”
“我们要不要燃灯迎他?”
“不用,他的眼力很好。”
“我还要……那个嘛?”
“看情况吧,如果他需要的话……”
“你,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这事哪个男人会不难受?不过,我们也没办法,我们的孩子……”
飞策听得稀里糊涂。
唯一听得明明白白的就是等会儿这里要来一位人物,叶文胜都称“公子”的人物。
飞策迅速飞身而起,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刚藏好不久,便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
他屏息看去。
有一个人,飞身落在屋顶,而后人影一晃,瞬间进了叶文胜的房间。
那速度,太快,快到他都差点没看清。
他凝心静气,运足内力,侧耳细听。
“公子,您来了。”
“嗯。”
“公子,我们一路非常顺利。”
“嗯。”
“明天,我们按原定的时间进城吗?”
“嗯。”
“公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坐那儿。”
“是。”
似乎一直是叶文胜在与那人说,那人从头到尾除了嗯,就是嗯。
只在最后,说了三个字“坐那儿”。
什么意思?
飞策听得迷迷瞪瞪,这怎么跟皇帝一样,还给赐个座?
他心里的腹诽还没结束,又传来汪萱的声音。
“公子。”
往五十上数的女人,这娇滴滴的声音,令飞策忍不住抚了一下胳膊。
“你,不错。”
“奴家老了。”
“咦,竟准备好了?”
“是,专为公子准备的。”
“你当真知道本公子的喜好。”
“公子……嗯,轻点。”
“你还是这样滑嫩。”
“嗯……轻……点。”
“叶老爷,你的夫人还是这样诱人。”
“嗯,叶老爷,怎么不说话?”
“要不要点起灯来呢?你好好看看。”
“公子不必,那样容易引人注意,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叶文胜急忙阻止。
“不,我不喜欢,难道客栈规定,半夜不准亮灯。”
“不是的……”
“既然不是,点灯吧。”
“怎么?我的命令你不听了?”
“属下不敢。”
“那,点灯。”
“是……”
叶文胜沉闷的应道。
“大人,不要了吧?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三年没见本公子,你不想吗?
宝贝,一会儿,看看本公子是不是更加成熟英俊了呢?
看看,比叶老爷年轻时如何?
比……华润清年轻时又如何?”
“公子,不要,不要……嗯……”
“要的。”
不大一会儿,屋里亮了起来。
“啧,你还是那样害羞,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来,睁开眼,看看,本公子,是不是更加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