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悔改吗?那个毒妇能害死我和你母亲,也能害死你。你小心着点。还有,你那个儿子也是废物,靠他养老,还是别想了。总之,我言尽于此。”连老继续说道,很快的,他的身影就渐渐透明起来,直至消失不见。
连直听到老人的一番话,他感受到了老人的真心实意,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他不怨我就好。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他就瞬间惊醒了。
刚才的梦境也渐渐地被遗忘了,等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梦的内容已经大部分都被他遗忘了。
虽然他遗忘了这个警示的梦,但是梦里的提醒,他却牢牢的记住了。
那梦中的警示还言犹在耳,小心石翠花,别依靠儿子。这些话在他心中埋下了一粒微不足道地种子,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这边,沈离洛和连城几人十分快活,他们终于又给老人报了一回仇,连城是三人中最高兴的,虽然他表面上一直是憨厚老实的样子,但在仇恨的裹挟和沈离洛的言传身教之下,他也变得愈发狡猾奸诈,复仇完毕之后,他心里简直像是喝了一大杯冰可乐一样,畅快极了。
连直守完灵就立刻离开了,毕竟他可不想再遇到什么鬼魂索命和鬼魂寻仇的事了。
回到了县城的小家里,他刚一进门,一个拖鞋就飞了过来,“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你干啥呢!我跟你说不清。”
连直看到石翠花向他扔鞋子,心里不太舒服,可也不想和这个泼妇计较,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无论石翠花怎么在门外大喊大叫,他都不做理会。
“你给我出来,出来。”石翠花看到连直没有理会自己,更加愤怒了。
他一直是这样,对自己冷淡至极,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起码陌生人会打个招呼,他却一回家就什么也不管,只管吃,也不理会她,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治党耳旁风。
自从做了昨晚的警示梦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老婆不是良配,儿子也老是闯祸,学习不好,无法依靠他给自己养老,那既然如此,自己何不换个妻子呢?
前两天晚上,他守灵的时候遇到了鬼魂,被吓得半死,今天回来之后身心俱疲,结果这个疯婆娘只会骂人,她除了骂人还会什么,什么都不会,要不是看在她是孩儿他娘的份上,自己早就和她离婚了。
石翠花还是不依不饶的在门外大骂连直是负心汉,他终于忍不了了,直接离开了家门,他走在街上,发现自己身无分文,不知该到哪里去。
他只能胡乱的绕着圈子,走着走着就来到一个好朋友,张丽的家门口。
一个皮肤白皙,身材丰满的女寡妇张丽打开了门,邀请他进家里坐坐。
“连哥,怎么?被嫂子赶出来了?来我这里休息一下吧。”张丽温柔的说道。
连直想了几分钟,还是说了声好,他身无分文,自己的钱全被石翠花把持着,他手上一分钱也没有,可让他回去面对骂骂咧咧的石翠花,他也不愿,不如在她家暂住。
他走进了房子,发现院子里很是干净整洁,再想起自己家里乱糟糟的样子,对比简直不要太大。
张丽给连直倒了一杯水,“连大哥,你吃晚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给你下面吃。”
连直刚想说自己已经吃了,肚子就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他脸色有些难看。
张丽知道他出丑了难受,就直接离开了这里,去厨房给他简单的下了一碗挂面,简单的做了一个西红柿鸡蛋臊子浇在了面上。
没到十分钟,她做好了面,给连直端了过去。
“多谢。”
连直看着温柔而体贴的张丽,心里涌起了感激,和些许异样的心思。
张丽温柔的看着他,一脸娇羞。
连直呼噜噜的大口大口吃起了面,这面条真香,这面条之后的心意更是温暖了他那颗枯寂的心。
五分钟之后,他就吃完了面,还一口气喝完了汤,这才抹了抹嘴巴。
“好吃。”他看着张丽说道。
“好吃就行。连大哥,你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休息吧。”张丽语气温柔,细声细气的说道。
连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之前在工厂的时候就互相有好感,经常待在一起,他们心照不宣的呆在了一个床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不必提。
当连直和张丽一度春宵的时候,石翠花在家里则是心急如焚,连直到哪里去了,以前他都是默默忍受着自己的责骂,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今天怎么到深夜了还没回来。
难道他被什么小妖精勾引走了?
连直,你敢,你竟然敢出轨,你给我等着!
她连夜出了家门,在周围一家一家的问,有没有人看到连直。
在打扰了五六户人家之后,一个骂骂咧咧的住户终于忍不住了,和她对骂了起来。
“石翠花,你有完没完,大半夜的不睡觉,挨家挨户的敲我们的门,让我们呢明天怎么工作啊!”一个住户大声骂道。
“我不管,你们要是不告诉我连直去哪里了,我就继续敲门。”
石翠花本就是这一带有名的滚刀肉,她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呢,她只想找到自己的丈夫。
“你不讲道理。”这住户十分无奈,面对这么一个泼妇,他一个男人真的不好动手。
他只能叫出了自己老婆,他老婆发现自己家被石翠花打扰了,她也不是个软柿子,直接和石翠花对骂起来,还找出了熟识的朋友,几个大男人来撑场子。
石翠花看到几个大男人出现在门口,随时准备出来打架的样子,她立刻萎了。灰溜溜的逃跑了。
她被吓怕了,只能回到家里,过了半小时,她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却也没有再去骚扰附近地住户。
这边,连直拥抱着美丽的张寡妇,看着他洁白的肌肤,美丽的面庞,他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怜惜,这个女人温温柔柔的,和自己家那个母老虎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连哥,我,我们。”张丽故作娇羞的钻进了他的怀里,不愿抬头。
“放心,丽丽,我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连直说着动听的情话,心里也舒坦极了,这才是自己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