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运力,林边却突然出了个玄衣男子,跪在静贵妃前,举起一块白玉龙纹玉佩道:“求天涯子高抬贵手,在下是宣明国主之托而来。”
静贵妃听见天涯子之名已吓得双目圆睁,听见宣明国主却多了些希冀。
“他要保?”天涯子淡淡道。
“国主说,静贵妃罪不可恕,但请谷主留她一命。”那男子恭敬道。
“谷主,命可以留,让苏锦将她带入谷主做药人。”苏锦道。
“国主道,若谷主同意,国主愿允谷主任何一事。”那男子又道。
天涯子瞧着静贵妃,眼神冷冷的,而后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日来这个地方接人。”
那男子瞧了一眼静贵妃,面有不忍,而后收回玉佩点地跃走。静贵妃被苏锦抓住,面上不但不怕竟还有喜色。
苏锦废了她的武功,不仅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还划花了她的脸,便是这样还不解气便又喂了许多毒药。
苏绣知道她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便拿了药箱来为她解毒,温柔教育苏锦道:“谷主既然说了要留一命你便不能夺了,再说,她的命是要留着以后让少主亲自来夺的。”
苏锦本来还满脸不甘,听见她后面这句话便也帮着解毒。那个叫孙老的,惊鹊姑姑的手段足以让他生不如死。
惊鹊姑姑这些年来几乎把少主当成了女儿,瞧见少主变成这副样子差点要去皇宫将那快成鬼窟。
少主如今躺在谷主房内,谷主亲自冶着,苏锦知道谷主最疼少主了,其实心里也心疼极了。
明日便回谷,回谷后他们一定会把少主冶好,再不让她出谷。
苏锦这样想着,已经心疼得忍不住泪来。
幸好让潇潇他们先回谷,不然这儿都要变成池子了,她边哭边这样想道。
乾清宫
御医来往,一盆盆血水往外倒,御宇帝躺在龙榻之上已烧得模糊,嘴上不断喊着:“依依……依依……”
太皇太后瞧着心疼,在一旁急得不行,便又有人来说静妃娘娘得了疫病,太皇太后便又往静玉宫而去。
进不了房,疫病易传染,宫女说是静妃召民间戏法之人被传染的,本来想给太皇太后一个惊喜,未想到会变成这样。
不过一夜,静贵妃便暴毙而亡,因疫病已传染太皇太后等人并未见着遗容。
两位贵妃相继离世,陛下重伤,太皇太后便着手葬礼将两位贵妃厚葬入陵,其中宜贵妃进了帝陵,让她与御宇帝死后同眠。
御宇帝如此,朝中之事便由顾轩三人担着,为摄政大臣。
他们并未想到,这一摄便是多年。
颜府大翻盘,从原来的阶下囚变成了国公府。
宜贵妃追封为元德皇后,元为始皇后,在御宇帝心中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她的。
娴妃与温妃两人协理后宫,凭着元德皇后当年的宠信温妃足以与娴妃持平。
御宇帝伤好后渐渐有了些生机,他开始正常上朝处理政务,只是后宫似乎成了他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