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丰兰县显得格外热闹,妖物已除这场人族的胜利让此地区那些蠢蠢欲动其他小妖变得畏首畏尾了起来。
当然了热闹过后便是常见的离别时了,这天下何来不散的宴席?
“李公子此行一路小心,若有事便可来盟中盟主大人对你很是看赏。”泉师叔的伤势还没恢复但人总是被盟中来的其他长老给救回来了,把上宾令牌交给了李怀恩。
“泉前辈安心养伤早日康复。”
周纯孝也把身上的道器送给了李怀恩,那四枚金币如今是没什么用处了。
毕竟李怀恩从洞中也带出来了些财物足有上百枚。
几人看着李怀恩眼中不舍:“李兄,一路顺风,此行若做出成绩可别忘了周某。”
周兄和诸位今朝带怀恩所见所闻怀恩自然不会忘了各位!”李怀恩拱手。
最后就是那欲言又止的茗柯,因为被盟主收为亲传弟子的原因如今的服饰都变得好看了起来,那遮眼的小刘海也是梳了起来人变得精神不少没了之前的阴沉气。
“今后要多加修炼,莫要辜负了一身传承,莫要辜负了自己。”李怀恩温柔的揉了揉茗柯的脑袋。
茗柯抱住李怀恩红了鼻子:“李大哥将来我定会独挡一方的。”
“你一定能做到的。”李怀恩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如此看着更像是父亲看着孩子长大一样。
“再见!”李怀恩站在广场之上目送着正气盟弟子驾舟离开,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先前那妖族小女孩也被他们给带了回去,美其名曰教化妖族。
黑蛟也被他们抓回了盟中镇妖塔里。
“唉~终是一场难忘的经历呀。”旁边传来叹息声俞清树这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俞兄何时离开?”李怀恩笑着询问。
“不急不急,山中清闲得很还是这尘间好看,李兄现在有何打算?”
李怀恩下一步自然是去南淮省中心七星城了,宋毅将军的家就在那边自己也得去拜访一下才行。
不过事先也得把这丰兰县最后一丝能见的脏东西清洗清洗,李怀恩眼睛眯起。
这丰兰县中大家族名声臭名远扬的张王孙三家还在呢,这张家二人听眼线说也回来。
李怀恩先前就做好了准备,让武行帮忙派了武者去监视这三家的踪迹,听说这群狗东西最近很是不安分。
“那就先从张家下手吧。”以李怀恩这一年可动用的实力他可不怕那圣城主家来刁难自己。
“老爷!莫不是真让那天杀的就这么走了?”张家妇人尖锐的声音响起,张员外气不打一处。
“你这蠢妇!那李怀恩与正气盟有关系岂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能惹的!”
他们回主家的这几天可没少被那群人指指点点,老祖宗也警告了若下次再出事就回收产业逐出张家。
张明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的蚂蚁,听到李怀恩的名字后赶紧抱起了脑袋惊恐的看着四周,他本就出身金贵这十年间丰兰县谁不从他?
“不要!不要再打了!”可就因为经历了那强大的落差,让他经受不住刺激有了心魔。
“我的儿啊。”妇人抱住张明泣不成声。
“行了,此事就如此过了吧。”张员外看见自己的好大儿这样也是气愤的很捏紧了手中的茶碗。
“老爷,孙王二家来见……”门外下人走了过来小声说道。
“哦?他们怎么来了。”张员外眼神微眯,这种时候来无非就是来看笑话的。
“带我去见他们吧”
“张叔伯!”来者是孙王二家的年轻一辈,女的是孙家孙尹长相清冷,旁边的男子是王家长子王汉。
与自家这只知道吃喝的张明不同,这二人都是武徒境的身手前途无量。
“哈哈哈!二位小侄怎么会有空来此地做客?”张员外整理了一下衣着就客套的笑着走了上来,两人行礼。
“家父闻叔伯家出现一些事情特让我等过来驱晦。”
呵呵,什么狗屁驱晦这两老东西定然是让人来看看是不是真事然后嘲笑自己呢,张员外心里暗骂但表面依然保持笑容随意摆手。
“都是些小事已经过去了,张某多谢两家关心。”
“如此自然是好叔伯,除了此事父亲这边还让我过来谈另一件事,我们孙家已经达成协议这次过来就与你来商谈。”王汉比较健谈说话的一直是他。
“什么?”张员外皱眉,好事不来坏处乱入,三家本是丰兰县的头头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暗斗。
可王汉说他们与孙家竟然进行了合作那?看孙尹的样子应该不假,这事倒是勾起了张员外的兴趣。
“我们进屋慢谈。”
张员外点了点头:“请。”
“我儿就是出门五人未归了罗大人!”
“呜呜呜,我闺女也是不见了踪影。”
“你得为我们做主啊县太爷!先前是惧那衙头威胁不敢说,我爹也是没了踪影……”
“各位乡亲!莫急一个个说!”罗致天这久下令了一个无事诉讼的政策鼓励县民积极说出冤假错案,可没想到一下令这衙门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目算不下百人!
“听出来了么?”
“啥?”一旁看戏的李怀恩问向俞清树嗑着瓜子呢,他听出来这些人确实可怜。
“这群人报的案中有八成是人口失踪。”李怀恩皱眉,莫不是都是那衙头弄的?不应该啊。
衙头的事前因后果罗致天这边都去调查过了,这才举行了这场乱糟糟上诉。
那衙头未询先押的都是冲撞了丰兰县那几家家族的人,总共统计为十二人被拉去卖给了牙子这还是一年的时间,可听这群民众的哭喊起码有二十几人都是在这些天消失的。
衙头早就被押送上去了这事肯定不是他做的,人口拐卖?也不可能如此猖獗。
“李公子,你要的人我们寻到了。”来的人也是大夏的那群武者中的人。
“劳烦了。”李怀恩点了点头。
“大人,李公子来了。”旁边的衙役跑上来说道。
罗致天见李怀恩前来叹了口气,心里更郁闷了:“乡亲们!乡亲们!大家都听我说。”
“此事本官会在两周内给出各位答复的,还请各位先行离开。”
听到罗县令的话众人只能愤愤离开。
“罗县令,今日的衙堂格外有生气啊?”李怀恩上前鞠躬露出微笑。
“行了行了,你就别取笑本官了……”罗致天如同泄了气一样靠在太师椅上,他本是不信李怀恩的话的,他想着即使乱也不可能乱到什么地方,可这一下弄出来他信了……
“李公子,你说我真的适合当官吗?我本以为处理政务,为朝廷办事此地不说十全十美也能欣欣向荣,可本官似乎什么都没做好。”罗致天揉着太阳穴,两周,两周他要如何去找?
“我也觉得你不合适。”李怀恩摇了摇头,罗致天只是呵呵一笑。
“愚忠之人做官难你的性子不适合做官,这官场应该是留给那些有心机有布局但心向民的人,而你只沾了个向民远远不够,但这如今这朝廷似乎寻不出多少有过之你的了。”
“大人也算是身在池中不得顾及的太多。”
罗致天苦笑:“难得你夸了我一句。”
“所以你来此地是为何,总不会是真的来取笑我的吧?”
“当然不是取笑的事以后再说吧,怀恩来此是为大人排忧解难的。”
“哦?”罗致天散开皱起的眉头。
砰!
监狱的地下室内一如老鼠般丑陋的男人被新来的衙头扔了进去,这人蓬头垢面看着前方的几人表现出十分的恐惧。
见到这熟悉的地方李怀恩身子还是有些不适的。
“小子,这家伙是?”县令询问起李怀恩,李怀恩把他身上的奴契给拿了出来递给了罗致天。
罗致天翻看的奴契显得越看越愤怒,翻一张指一下牙子翻一张指一下牙子。
“哼!好大的胆啊!”罗致天大概明白李怀恩把他抓过来的意义了,回想起来那群民众上诉的事情确实有一大半都是人口失踪。
“说,这些日子县内的人失踪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李怀恩蹲了下来两眼看着牙子,手好指向一旁在烧烙铁的衙头,果然人永远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大,大人,小的不知啊?!”那牙子见势直接跪倒在地上磕起了头但嘴上的笑容不减,牙子的管制律法就是流放和蹲三年,对他来说三年出来还是好汉。
“不知?!不知你怎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县内!”罗致天已经被烦的焦头烂额了,气愤的上前一把抓起牙子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李怀恩赶紧阻拦:“哎哎!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把罗致天领到一边,李怀恩看了看那还一脸无所谓的家伙。
“大圣律法中虽然对你们的管制就这点但还有一条不知你知不知?”李怀恩笑着问道。
“什么?”牙子哼笑一声,他现在就要泼皮耍赖就行了。
“凡是贩卖人口过百人者此生都将在监狱里度过了,其中若核实有人死亡则处以死刑。”
“所以呢?大人我们可是刚入行的啊!我相信罗大人的清官做派不会做出污蔑他人的事情对吧?”牙子抖着腿轻笑,看着李怀恩,这律法放着对那些硬骨头来说就是狗屁,谁会承认自己抓了百人?
但,有一点需要注意,你不承认不代表别人不指任。
李怀恩眯着眼招了招手:“带上来。”
另一名牙子被武者带了上来……
“三子?!”
“虎大?!”
两人明显是认识的,这样更好。
“果然是你!你这个狗东西竟然供出位置,你不得好死!”三子愤愤的吼叫!
啥玩意?我拱啥了!
虎大刚要反驳就被李怀恩堵住了嘴巴,让他只能呜呜不停。
“分开询,定要找出是谁拐了县内百人。”